白,也就是从那之后,太子便是兴致极高,至多也就射个两、三次,但事后的清洁,却是事必躬亲,巨细靡遗,半点也不敢大意。
想到这里,太子的眼色暗了下来。
深呼吸一口气后,男人将长指探入窄道,开始把已经逐渐变硬变稠的阳精,仔细抠挖出来。
“唔……”容喜的柳眉微微皱了一下。“疼……”
“疼?”太子叹了口气。“真真是个小娇气包啊。”
话虽这么说,动作却是更轻柔了。
怕是没人想的到,堂堂一国太子,竟是亲自给女人做这种善后的事儿,不但甘之如饴,甚至还觉得能这般“服侍”容喜,实乃自己幸运之事。
他对容喜的爱宠,便是到了箫笙殿外稍有收敛,却还是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