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深了。
特别是一双黑黝黝的眼珠子,更是泼墨一样浓的化不开。
“夫君……呜……进来……”
容喜眼角泌出了泪珠,喃喃自语一般请求的同时,下意识的也张开了双腿。
藕白中间,是一片被蹂躏的嫣红。
太子瞳孔被刺激的狠狠一缩。
长指抚上被弄得都变了形,却还孜孜不倦地在吐着水儿的小小花瓣,轻轻揉捏着。
“嗯……不……嗯……”
太子的指腹因长期握笔练剑而长了层薄茧,略显粗糙的质地刮上细嫩的软肉,带来不同于平常的的微妙感受,有点儿疼,更多的却是爽。
“不……嗯……”
“不?”
太子剑眉一挑,下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