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母后和你说了什么?"他看着容喜,小心翼翼的擦拭掉她那彷佛断了线的珍珠一样,不停落下的金豆子。"你别多想,母后她是关心则乱,这一切,其实都在孤的掌握之中,夭夭不用自责的。""真的吗?"容喜闻言,抬眸。"殿下不要只是因为安慰……""当然不是。"太子很快的回答道。"你看看孤,如果事情真有那么糟糕,孤还至于摆出一副那么轻松的样子吗?"被太子这么一说,容喜仔细打量起男人来。
依旧挺拔的身姿,依旧清朗的面容,除了下巴凌乱的胡渣与苍白的脸色多了几分颓废的气息,倒还是那俊俏风流的模样。
看女人眼巴巴的盯着自己下巴,太子失笑。"这是留给有心人看的。"容喜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这样,夭夭可相信孤说的了?"
"臣妾自然是相信殿下的。"容喜可没忘了不久前自己才和太子表明心迹,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