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于是,容喜对太子的陌生,便成了容欢心安理得的理由。
有时,她觉得自己就像个小贼一样,偷了妹妹的姻缘,窃了妹妹的夫君,撒了无数的谎,就只为了一圆自己心底最自私的贪念。
可容欢不悔。
哪怕,在太子掀起头盖时候,一时间错愕、惊惶、震怒、茫然,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的表情,让容欢有了须臾的羞愧与心虚,她还是不悔。
他们的新婚夜,太子仓皇而逃,容欢便自己用针刺破了手指,以滴血代替落红。
"太子妃,您这样……何苦呢?"
清菊不只一次这样问容欢,其实,这也是容欢在无数个孤枕难眠的夜晚,在心里问自己的问题。
何苦呢?
"不,我不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