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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往后,绝不要再让余恬流泪。
他的恬恬,适合笑,不适合哭,他的恬恬,该是被人捧在掌心肆意享受幸福的人,而不是像这样承受着不能诉诸于他人的痛苦,独自一人在绝望与悲伤中挣扎。
傅奕年想到这里,拢着余恬的手臂收的又更紧了些。
挂在墙上的时钟长针滴滴答答的走着,象征着时间一点一点的流逝。
渐渐的,余恬的情绪也平稳下来。
当理智重新回笼,眼睛也跟着恢复了清明,映入视线内的第一个画面就是傅奕年被自己的眼泪给濡湿了好大一片的白衬衫。
还在抽咽着的少女,顿时红了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