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再无情分。
可是,他怎么能甘心呢?
林氏之于他,是失而复得的白月光,也是求而不得的朱砂痣,放弃二字写来容易,做来却是难如登天。
于是,心病成为心魔。
再然后,一日借酒浇愁之后,慕询益终于任由心魔吞噬理智,下了决心,做了狠事。
一夜颠鸾倒凤。
清醒过来,见着女人身上青青紫紫的瘀痕,慕询益不是没有过后悔,但这份后悔,与得到的圆满相比,实在不足为道。
“娇娇,妳的身子是我的了,妳的人也只能一辈子待在我身边。”
搂着在痛哭过后双目无神的女人,慕询益一点一点的吻着她耳边白嫩的肌肤。
“不要再想逃了,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