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陈予生心中挂念着慕菀的安危,压根儿就没怎么阖眼。
这一来一往的,就发起了高热。
没怎么受过风寒的人一旦起了病症,往往来的更是严重。
陈予生裹紧身上的兽皮,半睡半醒,昏昏沉沉间,彷佛看到了慕菀的脸。
依然是那样的眉目精致,像仙女儿似的,就是脸上不再如往常那般带着笑意,而是满布忧心与焦急。
是梦吧?
陈予生迷迷糊糊的想,这三天来,他已经不是第一次见着慕菀了,可每次一喊,少女的身影就随即消失在火光中,徒留余热一片。
到了现在,陈予生已经不敢开口了。
他只顾痴痴的瞧着慕菀。
樱色的唇瓣开开合合,说的是什么,陈予生却连听清都无法。
他只觉得浑身又热又烫,难受的很。
所以当那软软嫩嫩又冰冰凉凉的东西贴上脖子,陈予生想也不想,就依着本能紧紧靠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