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殆尽,且,早已料到有这一天。
一个可笑的痴情种。
大概在那个男人的心中,除了爱情,其余皆如粪土一样吧。
少年在心中麻木的想。
“夫人,夫人说要将菀姑娘送到别院……世子!”
在慕应诀得知张氏对慕菀的处置后,便跑到她的院子前跪了一晚。
寒风冷冽,霜雪飞舞。
银白的世界里,少年单薄的身影如松竹一般挺拔。
“世子爷吶,您可知您这样做是往夫人心里扎针?”
“旁人不理解她便算了,可怎么连您也,欸……”
黄嬷嬷见慕应诀一动不动的跟尊雕像似的,摇头直叹。
“我知您定是不舍菀姑娘,可在老奴心里看来,夫人已经是心慈手软了。”
闻言,慕应诀倏地抬头,眼神如刀,可黄嬷嬷在宫中陪张皇后什么大风大浪都见识过了,完全无动于衷。
“您好好想想吧,恕老奴直言,便是您想保住菀姑娘,可又凭什么呢?”
“您的爵位,可还是靠着夫人哭求到皇后面前,才保来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