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力逼出一部分酒,却逼不出他真正想要逼出的东西。
想到之前在学校无聊看到过的一本据说很流行的都市黑道小说,他隐约觉得对方下的药剂,或许并非单纯的□□。
索性那药剂在他内力压制下,并没有跟火山爆发似的,只要他在药力真正发作前离开这里就好。
嗡嗡安静的休息区里,骤然而起的声音突兀的很。一名面色严肃的西装男掏出手机,接了起来。大少。
嗯,出来了,还没走。对方说话的时候,抬眼看向汪泽。
正要抬步离开的汪泽敏感的发现了这道视线。
我知道了。那人挂了电话,对着他身边其他几位西服男一招手。那些人随即起身,往汪泽走来。
汪先生是吧?我们大少已经为你在四十楼订好了房间。你可以去那里休息。
汪泽看向对方,不等他开口,对方压低声音继续道:汪先生,我们大少说你很能打。但,我们的身份不一般,我们拥有持枪证书。
这是威胁。
汪泽眯了眯眼睛,身体摇了摇,抬头看向人群里几个穿制服的,然后摇摇晃晃走了过去。
报告警察叔叔,那几个人说他们有枪,他们要抓我去陪他们大少爷睡觉。
制服男:呃,我们不是警察。
休息室的其他人:这么明目张胆,是把咱们其他人都当空气?这里又不是普通酒会,能不能有点脑子?
那西服男似乎没想到汪泽这么不安牌理出牌,微微蹙眉道:汪同学,请不要胡说。
汪泽不理会,继续对几名制服男道:警察叔叔,我今天过了十二点才满十八岁,他们想睡未成年。
休息室的其他人:呵呵!好,不管是谁,如果今晚上真成了什么,明天就好看了。
一群西装男僵在原地,那带头的说自己有枪,也不过是想威胁对方。在他看来,对方一个学生,听到有枪,该腿发软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