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抱了起来。
你,你干嘛啊?汪泽惊慌的看向抱他的人。
赫连瑾笑道:抱太太睡觉。
我,我那样睡就可以。
不抱着太太睡,我没有安全感。
汪泽╰_╯:你简直是胡说八道!
啵!赫连瑾亲在汪泽的唇上。在怀中人愣神的功夫,落座回原来的沙发上。我帮你把羽绒服脱了。这边有毯子。
我,我自己来。汪泽阻止对方不安分的手。
为夫喜欢为太太服务。
我,我汪泽忽然不再动弹,怔怔的看着对方的脸。
想要?赫连瑾一秒开车。
汪泽挣扎了两下,却被人固定在怀里。
赫连瑾靠在大沙发上,将怀中人的脸按向自己:乖,让我亲一亲,然后我们就只是睡。名词,绝对不变成动词。
唔。汪泽被吻的意乱情迷,你,你别这样,我会没力气的。
呵呵,睡觉需要什么力气。
汪泽挣扎出某人的怀抱,双手推着对方,不让人靠近:我,我还有事儿。我的七弦琴在哪儿?
车上。
我要弹琴。
赫连瑾:太太,你说吹箫,或许你家先生会更愿意听到。
赫连瑾起身给汪泽拿来七弦琴,一边帮忙打开琴盒,一边嫌弃道:音质或许不错,但是材质不行,回头我找人给你做一把新的。
我又不天天弹,这样的就好。汪泽说着,将七弦琴放到茶几上。
赫连瑾见他要往地上坐,随手拿了个大大的沙发靠枕放在了他屁股下面。
坐这个上,地上凉。
谢谢。
赫连瑾摸摸对方的脑袋:我们是以结婚为目的的夫夫,不必如此客气。
汪泽莫名的看了赫连瑾一眼,总觉得这个人今天有些奇怪。
赫连瑾自然看得出对方眼中的疑惑,却只是莞尔一笑。
太太想弹什么?
汪泽顿了顿:不知道,你有什么想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