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有好些商圈“捡漏王”都虎视眈眈盯着这块肥肉,祁岳山已经觉得没有必要再加码了,但他却私下花了不少心思和手段,当然,还有几乎是他那时能够挪用的、能够借到的所有钱,才将这栋楼收到自己名下。
之后便是毫无希望的寻找……
所有的信息都对不上。
哪里都找不到那个女人。
如同行走在漫天风雪间,不见前方道路,亦不甘心折返,彼时的祁家少爷已经绝望到不知还能做点什么了,只想把与她有关的一点一滴全部珍藏起来,让回忆流逝地慢一点、再慢一点。
爱意永远笨拙。
哪怕是对再聪明的人而言。
他一向是个不爱表达内心真实想法的家伙,哪怕是在此刻,所以,他只是亲吻她的额头:“比起道谢,这种时候,更想听你说点别的话。”
喜欢,爱,结婚,或者一些更美妙的字眼……
成为家人。
但辛歌动了动唇,却未有遂他的愿。
她只是搂着祁温贤,喃喃地说:“睡一会儿吧。”
*
各有各的累。
冷色系的房间里最终是剩下平稳的呼吸声,只是两人刚刚在梦中相会,辛歌放在枕头边的手机便震动起来。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见是沈若茴打来的电话,便摸索着按下接听键,像是第六感显灵,她将手机稍稍从耳朵边挪开。
沈家小姐的分贝果然不低,张口就是责问:“辛歌,你今天到底什么时候能下班呀?不是说可以约晚饭的吗,怎么说着说着就没声音了?我到底还要不要预定座位……喂,你那边好安静啊,你在干嘛?”
辛歌看了眼身边同样被铃声惊醒的祁温贤,张口便是道歉:“茴茴,事出突然,我今天可能走不开……”
沈若茴大小姐脾气上来了:“你请一天假出来不行吗?你现在一个月工资多少,我开给你就是!我今天真的很生气,殷樱她怎么能这样!我现在有好多话想和你说,我……”
带着点起床气,祁温贤微微眯着眼睛,支起身子凑到辛歌的手机旁,冷冷清清地回复一句:“抱歉,她今晚的时间归我。”
沈若茴的声音戛然而止,渐渐地,鼻息轻颤。
她自然听得出这是谁的声音。
诡异的沉默让辛歌有些不安:“茴、茴茴,你听我说,我不是有意不去找你的,是因为……”
电话被挂断了。
听着那一连串忙音,辛歌剜了一眼祁温贤,视线却停留在男人半遮半掩的胸肌和腹肌上,再不舍得离开。
祁温贤唤了一声,令她回神:“还要再睡会儿吗?”
她摇摇头,满脑子都再想怎么和沈若茴赔礼道歉:“唉,完了,她好像真的很生气。”
“是吗?”
“女孩子都是这样啦,不希望闺蜜重色轻友。”辛歌有些苦恼,“我明天还是抽空去看看她吧。”
听到她将自己归为“色”,祁温贤神情面露喜色,可听完后面半句话,他眼皮一台,眸光暗下来:“明天?一整天?”
完了,又一个生气了。
两面不是人的辛大小姐默默裹紧小被子。
一朵乌云在祁温贤头顶停留了许久,直到听见辛歌的肚子开始咕咕叫,他才面色好转,提议说出去吃点东西——为了尝“很多很多点甜头”,他一口气给庄阿姨放了三天假。
带着一点讨好的意味,辛歌碰了一下他的手:“今晚陪你,就不出去了吧,你……想不想尝尝我的手艺?”
第40章 “别气啦,给你顺顺毛”……
对祁温贤而言, 这是第一次将辛歌和厨房两个词联系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