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记忆里,绑着高马尾的少女十指不沾阳春水,连自己座位抽屉都不高兴收拾, 每次打扫卫生也只是抓着扫帚胡乱挥舞两下;再后来, 辛大小姐依然爱手如命, 价格昂贵的护手霜和手膜每天都不落下, 心情好和心情不好都要做彩绘指甲,更不可能去学着做家务……
所以, 当辛歌只穿着一件他的白衬衫站在案台边张罗着晚饭时, 被驱赶到餐桌边的祁温贤撑着下巴,神情玩味。
女孩白皙修长的双腿曝露在外, 来回走动间, 可以清楚地看见几枚新鲜的痕迹, 如同oversize般的衬衫堪堪罩着她的身躯, 领口大敞,胸前那颗纽扣不知所踪……
回味着方才的滋味,男人喉头一滚,不动声色舔了下唇, 意图起身:“真的不用我帮忙?”
庄阿姨走得匆忙, 忘了给“退婚”和“结婚”添猫粮,被饭菜香吸引, 两只小东西前后跑了过来, 贴着辛歌的腿蹭啊蹭,那只小白猫不怕人, 甚至站起身来扒拉辛歌的腿讨食,惹得她握着刀轻呼了好几声。
生怕辛歌伤着自己,祁温贤黑着脸走过去, 揪起两只猫的后颈皮将它们丢进客厅,往食盆里添了猫粮和水、又开了一盒罐头,这才令一大一小两只毛球彻底消停。
当某人带着一身猫毛回来时,辛歌已经将三菜一汤端上餐桌:西红柿炒鸡蛋,白灼菜心,酱油蒸蛋和冬瓜肉丸汤,都是再寻常不过的家常菜。
祁温贤知道,大抵是按着他的清淡口味做的。
她把筷子递给他,笑道:“尝尝?”
全身心沉浸在从未有过的温馨场景中,祁温贤很配合地试了每一道菜,味道都很好,应是这几年来,做过很多很多遍的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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