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茹走上了更偏向艺术的路子。
隐退后,那个女人一门心思扑在祁温贤身上,希望将他培养成超越自己的设计师。
她做到了。
所以格外珍惜。
祁温贤安抚辛歌,过祁岳山和温茹那一关并不难:“当有另一个矛盾凌驾于婚姻大事这个矛盾之上,我是不是非得通过联姻为家族带来利益,其实也就不那么重要了……”
略有不安,辛歌问他到底用什么做赌。
祁温贤吃了些东西,云淡风轻地回答:“我和她说,我放弃做服装设计这一行了,过段时间就把森·工作室转手,然后入职益禾接我爸的班——比起待在工作间里摆弄针线,我本来就更喜欢坐在办公室里归拢人心。”
终是坦诚了自己对辛家小姐多年来的爱意,承认当年答应联姻,也不过是因为发现自己喜欢上了辛歌……他永远忘不了母亲满脸讶异,宛如看到了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塑,叫嚣着自己有了心。
但不知为何,已经答应继续履行婚约的女朋友执意要和他分手。
更别说整件事背后,还有母亲的参与……
破碎的感情令人心灰意冷。
他亦不想再被女人左右——包括为女人设计衣服。
怎样看来,恋情失利都是一个“退圈”的好理由,好时机。
温茹自然会着急。
她可以替儿子安排婚姻大事,却没办法替儿子完成一件作品,他说的那么冠冕堂皇、有理有据,但凡广而告之,一定会得到祁岳山的支持……儿子的艺术之路止步于此,那便是彻底成了“祁家人”,她多年来的心血、为温家争得的脸面,全都将毁于一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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