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了扯自己的衣服，他都替她们觉得冷。
尉迟觉阅抬头望向陆风，眼神幽深，带着一抹难言的……
悲伤？
明生揉了揉眼睛，下意识觉得自己看错了。
陆风走过去一屁股坐在尉迟觉阅身边，对着三个女人说，“出去！”
三个女人见他气势不凡，而尉迟觉阅也没说什么，虽有些不舍，只能自觉离开。
尉迟觉阅摇晃着酒杯，不解地问陆风，“为什么她们都不行？”
“不懂你在说什么。”陆风蹙眉，拿走了他的酒杯，“你喝太多了。”
“我没有喝多，要不然怎么会不行？”尉迟觉阅很肯定地说，恍惚在回忆什么，“那天好像喝得也不多……为什么她可以？”
“说清楚。”一股子酒味，陆风嫌恶地推开他。
“那天奶奶把她叫回家里，做了很多菜，有酒，喝得不少。”尉迟觉阅被他推倒后，就索性躺在那里。
“刚刚那些女人风情万种，哪个比她长得差？哪个不比她聪明伶俐？你说我是不是眼睛瞎，我怎么可能会喜欢她？”
尉迟觉阅自己都不相信，那些相处的点点滴滴，明明没有任何值得重视的互动，自她离开后，就好像夜幕降临后的潮水，不断朝他涌来。
清晰而深刻地影响他，甚至让他有窒息的感觉。
所以，她的离开，让他痛苦地像濒临窒息。
尉迟觉阅扯着嘴角嘲弄一笑，亏他还自诩聪明，偏偏遇到感情的事，反倒没有奶奶看得通透。
“你是在说沈小姐。”不是疑问句，陆风望着他。
“喜欢她你跑到这里鬼混？是觉得人在国外不会知道吗？”陆风垂眸看了一眼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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