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拦着裴沐起，跟着武溪行上车，见车子一直朝帝华豪庭的方向开去，他犹豫着开口问：“要不要去商场？”
“你想买零食？”刚才见他吃得不多，武溪行以为他不喜欢吃。
“不是，你不是没枕头嘛，去买一个新的。”江恕己偏头打量着他，后者注视路况，准备拐弯。
“有其它的，不需要特地买。”
“去吧，是我弄丢了你的枕头，我送你一个新的。”江恕己开始掏口袋，想找钱包。
武溪行沉吟了一下，点点头。
他到现在也没搞明白阿己为什么要把自己的枕头给带出国，他的说法是出门在外不习惯，想带着家乡的东西，心里安定，也不会认床睡不着。
如果不习惯，带自己的枕头不是更好吗？
事已至此，他也就没多问，不过能收到他送的新枕头，还是很开心的。
“你不想要吗？”江恕己只顾翻找钱包，没有注意到他点头，见他许久不出声，以为他不想要。
“没有啊……”
“那你为什么不高兴？”
“我没有不高兴。”
“那你为什么不笑？”
“我笑了。”在心里。
“呃……”江恕己当即石化，这样面无表情的表情就是笑吗？
他仔细打量武溪行的脸庞，嘴巴紧闭，肌肉放松，眉毛眼睛鼻子也就那样啊。
等等！
眼睛好像有点不一样。
江恕己不确定自己的观察是否准确，想凑近一点看看清楚，身体朝驾驶位倾斜，下意识伸出手臂撑着，不小心按到了中间的按钮。
电动按钮，被他一压，一时间所有的车窗全部打开，原本温暖的车内瞬间哗哗的灌注着狂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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