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起落动作很快,好似在宣泄什么,勾起嘴角笑了笑。
她走过去,踢开拖鞋,整个人趴了上去。
“这样就算是负重练习了吧?”
陆风没想到她会将身体重量全部压下,一个没准备好,差点直接压趴下。
“怎么?我很重吗?动作都变慢了。”
“不会,你一点都不重。”
陆风不会傻到自寻死路说女人重,但他本就做了不短的时间,动作猛烈,体力消耗殆尽,加上背上又压了一个人,怎么可能动作利索。
自己女人面前,就算是累死也不能被看轻。
陆风暗暗咬牙发力,勉强看着还算活力充沛。
裴沐起不过是逗逗他,见他额头冒出豆大汗珠,呼吸粗重,终于好心放过他,爬了下来。
“好了,现在可以跟我说说,究竟怎么回事了吧。”
她坐在陆风前头,抓了个枕头当靠垫靠着墙壁,屈起膝盖,手肘搁在上面,就这么支着脑袋看向他。
一副准备长谈的模样。
“什么怎么回事?”
陆风翻了个身,仰天躺着,没有看她。
“还想瞒着我?”
“没有,就是不知道该怎么说。”
“你跟我还想什么措辞,就随便说说呗。”
陆风盯着天花板,墙角石膏浮雕图案精细稠密,花纹繁复,他就顺着花朵中心位置开始,沿着藤蔓一路转移视线。
直到目光落在最后一朵花苞上,他才幽幽开口。
“认识他时,他就是个成年人,我一直以为他不会过得太糟糕,就像我一样,世界上那么多人没有爸妈都一样活得好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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