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伤患尚且昏迷,当曰的情形实在是一无所知。现在只能简单地从出事车辆上着手调查。
第二天,车辆报告就送到了宋老爷子的面前。
果不其然,刹车油管的密封圈松了,很不合理的松了,应该是被人为破坏的。里面的水含量莫名增高,导致油管进入空气,过盘山公路的时候需要连环踩踏刹车,或许这就是刹车失灵的缘由。
可宋家的车都是停在宋家停车场的。出事的前一天,司机还用过这车,难不成第二天一早就被人破坏了?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动手的人,只能是宋家内部的人。
宋轶北把这个消息转述给温禹霖的时候,他正在用温柔的湿巾为小人儿擦拭身子。四十八小时的危险期还没有过,他无暇顾及其他,全心全意地伺候着沉睡中的人儿。
宋轶北说完,看着他问道:“你觉得呢?”
温禹霖重新换了新的湿巾,为她擦脸,淡淡的说:“这次事故必然是为了报复。”
“你是说,田家?”之前的那一场商战,仿佛历历在目。
“除了他们,我想不到其他。”温禹霖冷漠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