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过去,他们交换联系方式后和交换前没有区别。
非要说起来,池岛睡前醒后下课放学点进去,不到三天。
觉得自己能够流畅背出这串手机号码了。
不过她并不担心无话可说。
最晚等到二十号,谷雨,全国大部分地区雨量增加。
上天给的机会,可以提醒携带雨伞,添件衣物之类。
但契机要来得更早,发生在两天后。
池岛找到一处风水宝地,学校升旗台后面的榆树道。
中午太阳格外晃眼,照得石砖长椅亮堂堂。
她吃了整整一个三角饭团,餍足地快要在日光下化开。
“太好吃了吧。”
“当然了,”蓝莹瘫长椅上,打着饱嗝,“我妈这手艺绝了。
“要不是棍子抽得太狠,这届上届上上届皮猴们也不至于一口一个山药老妖。”
半天池岛才找回声音,“你是说白,白老师?”
“对啊,我之前没跟你说过吗?这么震惊。”
蓝莹乐得眯起眼睛。
还真没有。
而且这两人太不像了,根本不会有人联想到一起。
接下来两节课过去,池岛都还很意外,迟迟没有消化。
她打出大段大段文字,又想江承晦可能不感兴趣。
再次编辑,删删减减,最后发过去一句话。
-我今天遇到一件好奇妙的事。
上课铃响起,她放下手机,嘴角控制不住地弯起。
聊天过程中,她喜欢看到屏幕上冒出对方一条一条小气泡,
特别小又寻常的举动,感觉很可爱。
直到下了晚自习,池岛也没有收到回复。
她想江先生是不是在做空中飞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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