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楼时一路有目光打量过来,她不太喜欢。
今天到场的都是楼姝的一群师弟师妹。
池岛记不得人,都比她大就是了。
有几个人建议玩桌游,狼人杀。
她不会玩,也没有兴趣,宁愿去另一个房间安静看电影。
但他们人不够,至少要九个才适合开一局。
池岛只好留下来滥竽充数。
一群人拿着各自的号码牌,围坐长桌。
沙发椅特别软,会回窝进去,她整理好裙子侧腿坐下。
左右两边都是男生,很别扭。
江承晦就是在这个时候进来的,风尘仆仆出现在视野中。
她本来都以为今天不会再见到他了。
刚发完身份牌,稍显沉静的气氛再一次活跃起来。
楼姝抱怨,“怎么才来,等你半天了。”
其间掺杂旁人话语。
“江哥,好久不见了!”
“我今天没白来,真没白来。”
“师姐这面子行啊,待会儿我敬你两杯。”
……
江承晦点下头,并不接话。
丝毫不打击在场人的热情,纷纷又拉着他坐下玩游戏。
池岛低头盯着手中的身份牌,平民。
狼人杀中最平凡的角色,不像预言家能识别身份,不像女巫能救人杀.人,也不像狼人能吞噬任意角色。
只拥有在怀疑某玩家是狼人时的投票权,无能又被动。
她知道江承晦一定也看到了她,他在回答楼姝关于生日礼物的事,反问一年要过几次生日。
周遭热热闹闹,她安静坐在那里,好像下了一场雨,浑身湿漉漉。
明明只是想要见到他,见到了,又变本加厉觉得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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