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手,一只腿都挂上石膏了,怎么来?现在可不是硬气的时候,再说了,小时候我不知道见过多少次你的那啥,也不知道那啥有没有长大点,多年不见甚是想念”丁柔语气惆怅带着些怀念,不由分说,动作娴熟给他拉下裤链,伸手就往里掏,将那根一手无法掌握的巨大掏出来,两指夹着肉棒对着翻开盖的马桶,催促道“尿呀哥哥”
“滚”贺璟从牙缝里蹦出一个字,整张脸憋得发黑。
“嘘嘘...大哥哥快快尿,嘘嘘...”丁柔像大人给小孩嘘尿一样,嘟着嘴不断的嘘,贺璟本就憋得膀胱发胀发痛,此刻怎么还能忍得住,一时尿门大开,稀里哗啦的流水声充斥着整间洗手间。
他索性彻底的放纵自己,盯着那只捏着他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