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后背贴在挺拔的树杆上。
她抬眸,对上一双薄凉的眸子,詹安流攫住她的下巴,带着冷冽气息的唇堵住丁柔的唇,仿佛是谨防她反抗,她的双手被他的大手捏住按压在头顶。
“唔你...”她欲开口说话,詹安流的舌趁机滑入檀口,攫住她的舌,那种凶狠的力度让丁柔不适的蹙起眉,这个男人是想拔掉她的舌头麽!
然而,她不敢反抗,越是反抗越会激发男人身体里的兽性,她初来位面的那天就尝到血淋淋的教训。
她妥协地勾勾粉舌,身子微微往前倾,一对柔软的饱满抵在谵安流硬朗的胸膛上,他骤然离开她的唇,锐利的眸子盯着她的脸,眉宇间隐隐有暗流在浮动“为什么躲着我?把我的话当耳边风?”
“记住,若我有需要,必须半个小时内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