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爱之人。”
为了平等,已经形成了一种特殊的平衡。只要琐娘身上的蚀骨情丝在,世上便无凡人可以伤害她们。
他搂住她的纤腰,嘴角溢出一丝邪笑,在她耳边呢喃:“朕可以答应放了摄政王。”远望之下,君王风流多情,亲近佳人,似交颈相欢。
她松开缠绕着他的手,取过白玉壶,饮下最后一口桃花酿,醉卧君怀。脸色若盏中玉醅,一抹淡淡的粉红,纤腰慢转,丝绦飘动。玉壶交还,离开他的怀抱,站在三尺之外,立如海棠带露,微微轻启朱唇。
“我何必理会他的死活。我要——入主中宫,长乐未央!”声如昆山玉碎,芙蓉泣露。
褚翌打量着她,莫名地似曾相识。那中宫之位本是留给沉影的,思量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