叉的手,不禁想起她上初中的时候,因为班里的同学都集齐了英雄卡,只有她没集齐,于是把自己的零花钱都用来买干脆面,后来又怕浪费,要家里所有的人吃了一星期的干脆面。
问她为什么要英雄卡,她嘴硬道:“谁喜欢那种幼稚的东西,我只是怕在同学面前没有面子。”
如今长大了,口是心非的性格还是没有改掉。
“你打算怎么留下我?”
江楚茵懵懂地抬起头,“你想要什么?我都买给你。”
“不需要那些。”
周繁解开自己的西装扣子,露出早就濡湿一片的衬衫,压低声音说:“那天被你弄出来,胸口总涨,每天都往外溢,家里人总说我身上一股奶味儿,你帮帮小叔。”
“怎么帮?”她手边又没有吸奶器。
“帮小叔用嘴吸出来。”
江楚茵听完他的要求,又惊又羞,耳根都烧红了,“这是在实验室!怎么能……”做这种事?
周繁打量一圈,“没有监控,实验室的门我也反锁了,他们进不来。”
说罢他软声央求,“小叔真的好涨,好难受,都十天了,想你了。”
架不住他的不断请求,江楚茵把他按在工作椅上,自己则跨坐在他腿上。
手指捏着他的胸肉,向外挤出纯白乳汁,显而易见地涨鼓的胸肉慢慢扁平,恢复到以往Q弹的手感。
“茵茵,吸一吸……还有很多。”
江楚茵的舌尖堵到乳孔上,不断吸吮,随即她仿佛尝到了周繁信息素的味道,混合在奶香里,她不禁很是上头,凌虐着他白皙的胸肉,留下星星点点的红痕。。
“轻点咬……乖宝……想小叔了吗……”
江楚茵不答,反而吻上来,把嘴里残存的人乳都渡给周繁,她低喘着问:“尝出来了吗?你信息素的味道。”
大约是对自己的信息素不敏感,周繁尝着只有一股奶味,他问:“喜欢吗?”
“喜欢。”
就在他们情意正浓,甚至想再来一次标记的时候,凌羽的脸出现在实验室到水池之间的门玻璃上。
那玻璃位于门的上方,面积又小,水池里根本看不见实验室里的情况,所以他们才会放心地在这里做这些露骨的事。
他正在大力拍门,喊道:“糖没了,我要吃糖。”
看到凌羽疑惑的眼神,江楚茵迅速合上周繁敞开的衬衫,把他淌满乳汁的胸口遮住。
可是凌羽不是不会走路吗?他是怎么到门口来的。
江楚茵正要开门,就听见他又喊:“给我一件衣服。”
在池子里一直是裸着的,现在才知道害羞?江楚茵随手要把自己替换用的工作服递给他,工作服宽松,他应该能穿下。
却听见他又喊,这次还带着几丝羞恼,“你背过身去,别想偷看我,臭流氓。”
他父亲说过,上了岸必须要穿衣服,那些看到他裸体的alpha都是臭流氓。
但他又有一丝不解,江研是他的alpha,她看了,也是臭流氓吗?
趁这个空当,江楚茵和周繁说:“你先回吧,我下班就回家了。”
整理好衣服,周繁眉眼间都是喜悦,他挠挠江楚茵的手心说:“那我走了,早点回家。”
“好。”
…………
周繁走后,江楚茵进门去看凌羽,却发现工作服下面不是粉紫色的鱼尾,而是笔直修长的双腿。
“你的尾巴呢?”
他动动自己的腿,很不协调的样子,“这就是我的尾巴。”
为了用新尾巴走路,他摔了好几次,叫得那样惨,江研都不来看他。
“什么时候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