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可是在她身上留下不少痕迹,特别是脖子那边,不自觉去寻找自己的痕,却发现她耳后多了个吻痕,并不是自己留下的,他僵直上身,望着那两人。
一个闷头吃甜点,总有那么些心虚的意思,一个呢得意洋洋带着炫耀的神情。
严明远掐了掐手心,握上金龄的手,“昨晚我看电影睡着了,今天补你一场好不好?正巧我有票,一会一起去?就在五楼,好不好?”
金龄瞬间被两人的目光包围,手心都沁出汗来,从没遇过这种状况,该怎么办,好尴尬。
“咳,我下午有事,要不你俩去吧?”
“你又有什么事...难道又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