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住禁锢在上方,一只手将她裤子扯开,一只手将自己怒涨的性器从长裤中释放而出。
难耐的阴茎涨至赤红,头部沁出黏液粗筋还在暴跳着。一个深重的挺身,便插进大半根还有一半卡在外头只得慢慢图之。
“这么湿了?莫非刚刚在做春梦,湿成这样。”严明远挺腰抽插起来,伴着滋滋的水声。
“是啊,一个梦做的我痒极了,还不快些帮我?”又娇又骚...严明远头皮一阵发麻,按住她的腰便猛烈攻击开来,“操,操死你,叫你骚。”
这个年纪的男生好像嘴里没些荤话便不带劲,越是嘴上说着,身下越是发力猛攻。
金龄素了几天,正是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