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
病人?是她吗?她迷迷糊糊的想到。
最后她把目光定格在唯一的一抹军绿上,努力的伸出了自己的手指。
“嗯……啊………”
听着季卿的嗯啊声,蒋东显知道她是想说话,可她伤的是头部,现在又没有完全恢复过来,所以一个嗯字也说得极为困难。
他握住季卿的手,俯身狠狠亲吻了一下她的额头,声音因为激动一直在颤抖。
“卿卿……东显哥在这……在这………”
滚烫的唇落在冰凉的肌肤上,季卿眼前的白雾彻底散去,她努力睁着双眼,使劲发出正常的音节。
“的……的……东………写……些……显……额………哥……”
随着她满头的大汗滴在枕头上,最后一个音节轻轻落定,蒋东显的泪也一下滚落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