彦吃力的伸伸手,还没有来得及说什么,就被两个保镖拳打脚踢起来。
郑子彦吃惊的张大了嘴巴愣住了,那是阿本
阿本鼻青脸肿的缠满了纱布躺在病床上,郑子彦在一旁看着他的样子就忍不住开心的笑。
万芙在一旁很不好意思的道歉:“真是对不起,我以为是坏人。”
郑子彦笑:“没事,他活该。”拉着万芙走出病房,“他们送你回去吧。”
万芙看看病房里面躺着的男人,又看看郑子彦,轻轻的叹口气,没说什么,点点头,和两个保镖一起走了。
郑子彦回到病房。
阿本看见他就埋怨:“你怎么不等他们打死我再开口呀人家今天生日来找你,这就是你给的生日礼物”他指指自己满是纱布的脸。
郑子彦忍俊不禁,在一旁坐下,“谁让你犯贱你找我干什么我不认识你。”
阿本撇撇嘴,酸酸的说:“那个女人喜欢你是吧,一看就知道了。”
“不要胡扯,人家刚死了老公。”
“呀,这就是了,死了老公正好找你呀。”
郑子彦拿起枕头就扔他:“关你什么事八婆”
阿本抱住枕头,温柔的看着他。
几天后。
万芙一边打着电话,看着仆人们在收拾行李。
“喂,郑大哥。”
“阿芙这么有空给我打电话”郑子彦正在办公室开会,起身离开,到走廊上。“我正在开会,什么事”
“哦,你忙的话,我就简短说一下了,我要和盛伯伯移居马来西亚了。其实,我是很舍不得离开这片熟悉的土地,黄皮肤黑眼睛的人看着舒服亲切。可是这里也是我的伤心之地。”
“哦,不错呀,马来西亚,好地方,什么时候走我去送你”郑子彦说。
“明天下午,不过你不方便的话,就不必了,我和盛伯伯一起,你不用担心。”
“以后是不是就不回来了那我还是不要去送你了,想起来不会太伤感。”郑子彦开玩笑说着。
“我走了,就没有人烦你了,该高兴了吧。”
“哟,聪明了不少,再也不用看见你这扫把星了,天下太平了。”他取笑。
“好了,不说了,我等你,你一定来送我。”
“好的。”他一口答应。
万芙放下电话,回头,将床上林卓然的骨灰盒装进一个锦绣盒子,旁边又放进一封信。
这骨灰,是她上次回到婆婆家,百般恳求,又有常经理夫妇的劝说,才能够带回来的。
她已经给他写了很多很多信,到他的忌日,就焚烧掉。这是她带给他的思念。失去林卓然,是她永远不能再得到的幸福,无法弥补的缺憾,不可原谅的过错。
次日下午,机场。
万芙看着钟表上秒针滴答滴答走过。
这时,电话响了。
“阿芙,”是郑子彦,“我下午临时有事,不能去送你了。真是不好意思。”
“没事,你忙吧,有人照顾我的。”
“好吧,我这会要出去了,不和你多说了,你自己小心一点。BYE。”
“再见。”只有这么简短的两句话。
挂了电话,她对自己笑笑,转过身,对盛天道:“伯伯,我们走吧,他来不了了。”
郑子彦的卧室里面,下午的阳光隔着落地窗帘隐约的影射进来,洒在宽大舒适的床上。
郑子彦放下电话,关上正在喧嚣的闹钟,下床去打开电脑。
床上阿本揉着惺忪的睡眼,说:“你干什么,今天不是说休息的嘛还定闹钟。”
郑子彦洗洗脸,穿着睡衣,过来坐在电脑跟前,一边看着屏幕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