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红豆’。”
薛雉已记不起他为这孩起了多少名字,这一回,眼里不知怎就酸热起来,也当了真,道:“好。”
水波里荡着天青色,纠缠横荡的轻烟将世间所有暧昧缱绻拢在这一处,细细雨声敲打在绵绵低吟当,脆生生,娇啼啼,无一不美,无一不满。
李绍到底担忧她的身,也不多折腾,草草尽了兴,便拥着她入眠。
薛雉在细细沙沙的雨声渐入昏沉,声音有些朦胧,“夫君还不曾回答我的话……”
她问,他何时才开始念想着有这样齐美的时候。
他从前不曾想过。
最多想着,有了薛雉,就当有了逍遥;可真娶她作妻,才知她能给予他的不止是逍遥,还有圆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