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刘福看陈玉容发呆,唤了她一声,陈玉容看向他,就看到他从袖子里掏出一张小纸条,又接着说:“娘娘,这是别人给奴才的。”
陈玉容神色莫名,接过纸条,握在手里,看了刘福说:“你下去吧,对于涵修媛的事就别管了,让人注意到就不好了。”
她想过几天自己在正大光明的去看涵修媛,若是暗地里偷偷打听,反而容易着了别人的道。
刘福领命,告了礼退下去了。
见人走了,陈玉容才打开纸条,只有寥寥几个字,但内容却看得她大惊。
上面写着“三弟已知,切要小心”。
这是谢怀珵的笔迹,难道…三皇子已经知道她和谢怀珵之间的事了?
好嘛,虽然知道会有这一天,可这也来的太快了吧,不过,这样也好,总是提心吊胆的,还不如一切摊开来算。
两天后,涵修媛滑胎的事已经传开了,不过,事情已经调查清楚了,是传膳宫婢不注意,端错了食物,居然将送给连嫔的螃蟹拿走了,导致涵修媛落了胎。
老皇帝一听说,立马让人将宫婢收押,绝不姑息。
不过,明眼人一看,都十分同情涵修媛,还以为皇上多怜惜她呢,却也不过如此,五个月的胎早就稳了,却吃了个螃蟹就没了,这骗谁呢?
陈玉容看着躺在床上的瘦弱女子,肌肤惨白,眼神无光,头发也有些凌乱,完全无法将她和自己记忆里那个娇羞灵动的女孩相比。
眼里闪过一丝怜惜,身手摸了摸涵修媛的额头,轻着声音说:“初雨,别难过了。”
涵修媛的原名叫江初雨。
涵修媛好一会儿才将目光聚在陈玉容的身上,仿佛找到主心骨一样,泪水瞬间滑下一滴,努力的牵起嘴角,却比哭还难看,用无力的说:“容姐姐,我好疼,真的好疼,不是身体疼,是心疼,那是我的孩子,我…好期待他。”哽了哽,泪水再次模糊了眼眶。
陈玉容张了张嘴,她说不出一句话来安慰她,如果换成自己,她同样也会发疯。
“容姐姐,皇上他骗我,他说他喜欢这个孩子,可他连给孩子报仇都不愿意,我没有吃螃蟹,小欢是冤枉的,我的孩子也是冤枉的,为什么,我什么都不挣的…”说到最后,已经气喘吁吁了。
果真是伤了身子。
“淑妃娘娘。”站在陈玉容身后的一个宫婢走出来,是涵修媛的贴身宫婢绿锦,看着涵修媛又开始伤心,祈求的看着陈玉容,望她能够劝劝。
陈玉容真不知道这种事该怎么劝说,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这是她集的仙花露,对着绿锦说:“每天三分之一倒在喝的水里,对修媛的身体恢复有好处。”
绿锦听陈玉容这么说,赶紧接过这个小瓶子,跟着主子这么长时间,对这位淑妃娘娘也有所了解,人是可以相信的,再说自家主子都这样了,淑妃也没必要再来害她,对着陈玉容点点头,说:“奴婢记下了。”
陈玉容扭过头,又看了涵修媛一眼,说:“你先出去吧,我和你主子说几句话。”
绿锦抬眼,同样也看了涵修媛一眼,见她越发脆弱,想着自己主子那么喜欢淑妃,或许愿意听淑妃的劝,好好养身子,便点点头,应了一声好,然后便悄悄退了下去。
陈玉容叹了口气,看着又在发呆的涵修媛,轻轻的说:“初雨,别难过了,你这么痛苦,伤心的不仅是自己,那未出生的孩儿要是知道自己娘亲如此伤心,肯定也会走的不安心,再说,我听老人家讲,小孩儿与母亲是几世修来的缘分,这次无缘,下次还会相遇的,若是平时多积德行善,小孩会有大福缘的,会受上苍保佑的,你无须担忧。而对于那些作恶多端的人,别怕,正所谓不是不报,时辰未到,现在没人治的了她,可老天爷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