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惊扰太后,还在此胡言乱语。”
高竞已经知道了陈王认定太后害死了向萍的事情,这在高竞看来实在是荒谬,毕竟他的母后一向善良柔弱,都被皇贵妃给压在头上欺负了那么多年了。
别说皇贵妃是殉葬了,就算是斯蒂兰真的将她害死了也没有什么,一个妾在主母头上作威作福的这么多年,也真是够了。
斯蒂兰也知晓这一点,因而她才会留着陈王。
后宫女人的性命这些人不会放在心上,可是若是先皇的骨血陈王出了什么问题的话,可就不会善罢甘休了。
她初来乍到的,根基不深,还是不能够轻举妄动。
更何况斯蒂兰一开始做得就已经够多了,她可不能再玩火了。
“不,是你们,是你们母子害死我母妃的!”
被先皇宠爱过甚的陈王,此时可学不会隐忍那一套。
毕竟在先皇面前,太子一向是在他面前抬不起头来的,陈王也和皇贵妃一样从未将皇后母子给放在眼底过。
陈王这话一出,让高竞的脸色也冷了起来,他一甩袖子道:“来人,将陈王给押回封地去。”
新皇的命令并不客气,谁让陈王屡屡冒犯他和太后呢?
陈王怒吼着,挣扎着,可是如今早已经不是先皇在的时候,他大势已去。
徐亦和裴则都沉默的看着这一幕,并未出声,身为庶子,陈王的行为的确是大不妥。
“唉,哀家没想到陈王会变成这样,真是,多亏了青若一直护着我啊。”
斯蒂兰将青若拉过来,拍了拍他的手,对高竞道。
青若明白这是太后特意让他在陛下面前露脸,提携他的意思。
他也不辜负太后的厚爱,对皇帝恭敬又沉稳道:“这都是奴应该做的。”
这让高竞对他满意,赞赏道:“好,你护主有功,朕定会好好赏赐你。”
“奴谢陛下赏赐。”说完,高竞让青若退了下去。
而斯蒂兰也看向了那两位老臣,这可都是高宴的肱骨之臣,对于高竞来说也很是重要。
只不过,斯蒂兰眉头一挑,她想到的却不是这些。
说起来,高宴的臣子可都是太有特色了,首先就是都容貌过人。
徐亦和裴则都是四十出头的年纪,自然这个年纪在如今这个世界,都已经是叫祖父的辈分了。
徐亦面容清俊至极,尤其是他那双眸子灵气十足,更是为他整个人增色不少。
而裴则微微蓄须,但是一点也不影响他身上的贵气和雅致,面容也端正的很。
更有特点的是,这位徐大学士他居然是孑然一身的,还从未娶妻。
而裴则是一个标准的士大夫形象,有妻有妾,子女不少,只不过他却是当了好些年的鳏夫了。
裴则是一个很有原则的人,无论是在什么方面,他家里的妾都是他的亡妻为他安置的,数量更是这些臣里面最少的,他也很是恪守妻妾嫡庶之分。
裴则的也是糟糠之妻,只不过裴夫人的日子过得可是比殷湛舒服多了,后宅之事裴则从来都是交到她手里不管的,裴夫人逝世后他也未再续弦。
斯蒂兰知道,若不是皇帝去的突然的话,以徐亦的聪明,他是会选在这个时候急流勇退的,毕竟他深知狡兔死,走狗烹的道理。
但是徐亦的智谋是高竞很需要的,有他指点的话,高竞的皇位要稳得多。
因而当他们将登基的一些琐事都禀告给了斯蒂兰听,要告辞的时候,她却柔声道:“子义,请留步。”
这是太后有事单独要留下徐亦来说了,裴则和高竞都退了下去。
“不知娘娘有何要事?”等他们两人都离开后,徐亦垂眸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