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妍玉,缓缓地走了出去,心中痛快之极。
刚才自己故意在藤南川面前说那样的话,想必伊百合那个小贱人是没道理不喝这杯酒。
但是,那杯酒中间已经被她下了无色无味却能够扰乱人心智,让人尽数发泄出心中最原始欲望的液体。
通俗来说,那就是催情的药物。
这一小瓶药,她一直都随时带在身边,用作不时之需。
没想到,有一天这药会派上了用场。
凌波丽抬手看了看手上价值不菲的名表,她故意将那药的剂量加在大约半小时之后。
在这期间,她会派人去酒店客房布置好一切,安装微型摄像头。
半个小时后,伊百合跟藤南川药性发作,去客房纠缠成一团的模样,就会被摄像头拍下来。
到时候她再把这一幕派人拿给单冰亚看,那伊百合在单冰亚心目中的形象也就完蛋了。
“百合,我们是不是该回去了?”藤南川喝完酒后,见宴会上也没他们什么事了,便对伊百合道。
伊百合并不答话,只是对他比划了一个手势,便朝洗手间的方向冲了过去。
她关上洗手间的门,对着盥洗池便尽情的呕吐了起来。
换洗池中很快便堆满了血红色的酒液。
刚才凌波丽让乔妍玉敬她的那杯酒,伊百合根本就没有喝下去。
这一招是伊百合在炫舞学的独门秘笈。
像她这种炫舞的头牌,总少不了要陪客人喝酒,遇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