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里眩晕的很,好不容易定了定神,望着昏黄的路灯,就这样吐了出来。
不知道吐了多久,感觉到有一点舒服的时候,伊百合招手拦下一辆出租车,就这样回到了单冰亚的别墅。
别墅里漆黑昏暗的一片,单冰亚并没有回来。
伊百合也不管他是留宿在哪个情妇那里,总之她现在的情妇职责是,他回来,她就伺候,他不过来,她也不过问。
她不是那种做了婊子,还要立贞洁牌坊的主儿,既然她跟单冰亚之间就是买与卖的交易关系,她很清楚自己的本分,不会逾越雷池半步,也没有那个兴趣逾越。
卧室里安静一片,伊百合洗完澡,擦着头发走出浴室。
坐在梳妆台前,吹干头发,抹上护肤品,钻进暖意四生的被窝。
夜深人静的时候,如果没有在炫舞那样的地方醉生梦死,伊百合习惯于坐在床头读书。
洗完澡,她的脑袋已经清醒许多,伊百合最喜欢的就是德国着名的哲学家弗里德里希·威廉·尼采,她喜欢他的着作中与众不同的标新立异,大胆的批判,闻所未闻的攻击性和令人瞠目的神经质激动。
打开他的那本《善与恶的超越》拜读,读了一会,伊百合不得不承认,尼采大师的思维方式,是常人无法企及的高度,那种刺激些夸张,无限遥远却给人印象深刻。
她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