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其它女人,言泽寺也就由着她去了,毕竟她是自己的母亲,那些女人只是他的发泄工具。
但是伊百合是他即将要娶进门的妻子,他怎么能纵容母亲,为难了自己的老婆?
何况以自己母亲的病症,有了第一次,还会有第二次,那一次又一次、这样反反复复下去,何时是个头?
“你到底赶不赶她走?”许馥云在咆哮。
“母亲!我不能听你的!”言泽寺的语调更坚决!
“你这个狼心狗肺的孽子!为了这么一个小贱人,就要忤逆自己的母亲?!我是你亲妈!你连自己的亲妈也要气,简直是大逆不道!”许馥云尽将一些恶毒的罪名扣在言泽寺的身上。
“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