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真实感,人生也不过如此。
是伊百合点亮了他的生活,当然也将他气的不轻就是了。
或许喜欢虐待别人的人,其实内心都是极其空虚寂寥的,他们更加渴望着被人虐待呢。
为伊百合清洗完身子后,炎琨拿起白色的浴巾裹着她,抱着她回到他卧房的大床上。
他拿着毛巾替伊百合擦干了头发,又用吹风机吹柔顺了。
整个过程细心、专注,就像是在触碰一个易碎的洋娃娃。
对伊百合来说,这样的感觉是第一次,被炎恶少如此对待,她自己都不能适应了,这一瞬她几乎忘记了手指还在痛。
单冰亚也这样对待过她,不过感觉不一样,因为单哥哥从小就习惯这样宠着她,动作娴熟又有耐心。不像炎琨,虽然他已经很仔细了,还是时不时的还会扯到了她的头发,或是又将她哪儿弄疼了。
伊百合也不说话,就让他这样打理着自己,直到炎琨帮她把头发弄干了,埋头在她的颈项的发间深吸一口气,嗅了嗅属于她的味道。
他与她的脑袋触碰厮磨,过了好半天,才轻轻的叹了口气。
“以后别再跟我对着干了行吗,伊百合你要听我的话啊……”
一句简单的警告包含了无数的情愫。此时此刻,炎琨说不出别的什么话,更加说不出什么要挟她的语句,尽管这个女人他已经很难掌控,但是他的音调很明显的是在妥协,只是希望伊百合日后不要再又做出什么特别冲动令他担心的事情才好。
“嗯……”
伊百合轻轻的点了点头,而后又补上了一句。
“只要你以后不要再犯浑,再做一些惨无人道的事,我也不会跟你逆着来。”
“……”炎琨斜眼看她。
惨无人道?他有这么夸张吗?
“炎琨!”伊百合趁着这时候跟他说:“其实莎莎跟肥姐都是无辜的,你相信我好吗?”
“嗯,我会再派人去查。”
虽然没有直接答应她,但炎恶少终于是松了口,莎莎那边看来暂时是安全了。
伊百合总算是舒了一口气。
……
到底是年轻,伊百合的伤口很快就结了血痂,只是还没好完全,仍用绷带包扎着,定期还要上药。
伊百合原先是打算自己上的,其实她另一只手没事,活动起来还挺灵活,没想到这活最后却被炎琨给揽下来了。
他大少爷以她身体受伤为名,将伊百合困在炎家好几天了,每天除了喝佣人定时给她炖的滋补汤药外,炎少爷还会全方位伺候,包括给伊百合喂饭跟上药。
这天刚吃完饭,炎琨便嚷嚷着要给她上药。
于是伊百合很不自在地趴在床上,跟蛇一般地扭,等炎琨拿着药箱过来的时候努力地想要坐起来,手指不经意的碰着了,痛得她心下一抽,可是出于她的人身安全,伊百合还是咬着牙说。
“你把东西给我,我自己来吧……”
炎琨挑眉,没有理她,“脱衣服。”
“我……”伊百合实在觉得别扭。
炎琨犀利的目光利箭一样射来,伊百合又羞又恼,羞的是自己又要在他面前宽衣解带,恼的是这家伙每一次都借着给她上药为名,趁机吃她的豆腐。
“你就不能把灯关的小一点?”伊百合最后提出要求,这个炎恶少变态的就喜欢在灯光大亮的时候看她宽衣解带,这胃口还真是挺恶俗的。
谁知炎琨看都不看她一眼,径自从药箱里拿出一管药膏,伊百合咬咬唇,只得背过身单手解开上衣的扣子。
脱下最后一件贴身衣物,微凉的空气接触到她的肌肤,伊百合忍不住轻轻地颤抖了一下,想要拿起被子盖在自己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