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间,一瞬间被隔断在了一个狭窄的封闭空间里。
洗完了澡,她索性就在冼手间里换上了衣服,走出时,却发觉言泽寺也刚刚准备进去冼。
隔着层层的玻璃,他在冲着她招手。
伊百合无奈的播摇头,也拍了拍手,示意他快进去。
然后她走到书桌前,开始上网查资料。
也不知道言泽寺是什么时候洗完的,其实伊百合更怀疑他压根就没有洗澡,他伤了一只手,如何单手进浴室洗澡?
等到她再次抬起头来的时候,言泽寺已经披着浴巾坐在她的床上了。
“妞,快来睡吧!”
“……”
“百合,额想你,想你想的睡不着觉!”
“……”
“乖囡囡,阿拉困高高……”
言泽寺上床后,便开始用各地的方言、中国话、英文、法文轮番的轰炸她。
伊百合正上网研究骨折护理偏方,没功夫搭理他,仍由他一个人在床上瞎折腾胡闹。
待她冷静下来,便想明白了,就算是藤南川打了他,也一定是因为这家伙的言辞挑衅,就他那张嘴,狠起来比原子弹还厉害,打击面横跨半个地球,连南极的企鹅都恨不得一起灭了,估计是把一向儒雅冷魅的藤南川惹毛了,才出手的。
不过藤南川也太没轻没重了,她想起言泽寺受伤的手,就心疼。
言泽寺见伊百合一直不搭理他,干脆光着脚就跑过来,一脸的怨妇形象。
“你歧视残疾人!”他出言控诉她。
伊百合无语:“拜托,你算那门子残疾?”
“我手断了都。”言泽寺举着包得像机器猫样的手,一脸委屈。
伊百合忍住笑说:“真要断了,我帮你按个钩子在手上,不行咱家那把菜刀也成,那多COOL,看谁还敢跟你打架。”
“你,你欺负我……”言泽寺用手遮着脸,跑回自己的卧室,装摸作样等了半天还没见她过来,又忍不住的跑去她的房间。
“我要上厕所!”他插着腰站在房门口。
伊百合把整理好的食疗菜谱和注意事项打印出来,夹好:“批准了,去吧。”
“我没手!”言泽寺嚷嚷。
“左手!”伊百合指了指他那只完好无损的左手。
“不习惯,左手要拉你。”言泽寺找着借口。
伊百合挑挑眉,只吐出两个字:“用脚!”
“伊百合!”言泽寺咬牙切齿的叫着。
伊百合揉了揉额头,只能过去将伤残人士扶进洗手间,谁知这家伙居然得寸进尺的让她帮他提着裤子。
好吧,看在他伤了一只手的份上,她也照办了。
只是言泽寺上完厕所后,怎么都不肯回他的房间睡,伊百合只能又将他搀扶到自己的床上。
“怎么了你?”伊百合摸摸他的手,发觉不对劲,惊呼一声:“怎么那么凉啊!”
“你冷吗?”言泽寺抱紧她:“我怎么觉得那么冷啊。”
“你不是被我传染上感冒了吧?”伊百合担忧的去摸他的额头。
却被他反手握住:“百合,抱抱我,只要你抱抱我就什么都好了。”言泽寺孩子气的埋在她的颈窝,呢喃着:“抱抱就好了。”
到底谁生病啊,伊百合好笑的想,身子却是凑过去,紧紧的环住了他。
就这样,两人相拥着沉沉睡去。
半夜里,言泽寺醒来,望见身旁的伊百合睡得很沉,她的眉轻轻的拧着,像是做梦也很不安生。
他伸手抚平她眉间的折痕,修长的手指顺着她的脸滑下,慢慢移向她的锁骨。
“傻瓜!”亲吻了一下伊百合的额头,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