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领命。”一众暗卫严肃的看着他们的带头人,不敢有丝毫懈怠。
蓝天碧海,搜索行动在严厉的进行中,暗岛的佣人从未见过这样的阵仗,不免有些心惊,更甚者,有一些从来没有正面接触过传闻中冷酷暗卫的年轻女子更是吓得迟迟不敢上前。
“停下。”暗卫拦下一个男子,“请出示身份证,工作证。”
“是。”被拦下的男子微颤的点头,慌忙自口袋拿出身份证和工作证递交给暗卫。
暗卫随意翻了几下,将两证还给他,“行,你可以过去了。”
男子刚想抬脚离开,“等等。”被暗卫的一声低喝止住了脚步,抬起脸惊惧的看着面无表情的暗卫。
暗卫冷冷的看着他,大掌毫无预警的抓上了他的短发,力道之大让男子倒抽了口凉气,痛得龇牙咧嘴,而后,他的脸也不可幸免的被搓弄蹂躏了一番。
暗卫这才放开了他,“你可以走了。”
“是。”不明就里的男人委屈的揉着头皮可怜兮兮的快速逃离。
另一个暗卫看着他落荒而逃的背影,用手肘顶了顶身侧的暗卫,“银狐是一头及腰的银发,不可能伪装成短发吧?”
他不以为然的轻声哼了哼,“谁敢保证呢?还是小心为上。”
一个年轻女子提着行李袋走近,暗卫转身对着不远处的冷艳女子叫唤,“千叶,你过来一下。”
“来了。”千叶走过来,径直走到年轻女子面前,“这位小姐,请跟我来。”
女子虽然一脸害怕,倒也配合的跟着千叶走进了临时搭建的小棚子。
一分钟的时间,她们走出来,千叶对先前的那个暗卫点头示意,而后才对那女子说,“小姐,你可以过去了。”
“你说银狐会蠢到采取同样的招式脱身吗?”千叶不解的问。
“谁知道呢?”先前唤她的暗卫耸耸肩,“如果不搭船,即使是再奸诈狡猾的狐狸,在暗岛上他也是插翅难飞。”
“停下。”暗卫拦下三名推着一个圆木桶的男子,“你们是干什么的?”
“回暗卫大人,我们是负责运送葡萄酒的。”
“出示身份证以及工作证。”
“是。”
三名男子放下手中的推车,配合的拿出身份证以及工作证。
“那个木桶装的是酒?”暗卫扫视一眼推车上的木桶。
“回大人,是的。”其中一名男子恭谨的回话。
“我记得主子从不喝葡萄酒的不是吗?这酒从何而来?运往何处?”暗卫微蹙眉,狐疑的看着三名男子,三名男子面面相觑,“属下也不清楚。”
银狐那么高傲的人岂会屈居木桶,暗卫虽觉得奇怪,倒也没要求检查木桶,对三名男子认真的检查了一番便放他们过去。
而事实上,银狐确实就在木桶里面,而且是极其狼狈的屈居在里头。
一张俊美的面容早已不复以往的淡定玩世不恭,此刻毫不掩饰的露出暴怒的神情,偏偏在这种特殊时刻,在人家屋檐下,倒也不好随意发飙。
一等外界没了声响,银狐立即破桶而出,大咧咧的走出船舱,站在甲板上看着往回走的一众暗卫,再想想那小得可以的木桶,突然有种被耍的不好预感。
“呵呵……”他不怒反笑,俊美的脸看起来却比任何时候都危险,“单冰亚、藤南川、言泽寺,这笔账我记住了。”
话说回来,另一边,待三名男子推着木桶上了船,原本在守卫室休憩的暗岛暗卫负责人魅罗走了出来,一扬手,“收队,暗卫各自回到自己的岗位。”
“是。”众暗卫颔首。
“主子怎么就这样把银狐给放走了呢?”
“听说他打扰到三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