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目,只是一只手,却完美诡异的让人觉得惊艳,那如果是主人,该让人如何招架?
一头乌发松松的用白玉簪子绾起,两鬓垂落几缕,露出一张巴掌大的晶莹剔透的小脸,不施粉黛,却胜施粉黛,白色贴身的旗袍式礼服,没有过多的装饰,然而她嘴角含笑,静静的站在那儿,霎时便让在场的
莺莺燕燕苍白了一身红,沦为陪衬。
四周静得可怕,目光全部痴迷的集中在那一副绝美的画卷之上。
悠念看了看场中聚集的人,淡然浅笑的把手放入单姜恒的臂弯中,跟着他走入其中,“我来晚了吗?”
“没有。”身边贴近自己的温度让单姜恒冷漠的眸子微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