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世界当成游戏,把所有人都当成棋子,即使知道单姜恒这样做的目的,在不触及他的底线的情况下,他只会推波助
澜,让世界更加混乱而已。
浑水摸鱼,那个男人的拿手好戏。
曲眷炽看着端木惑,好一会儿放松了紧绷的肌肉,整个人又是那般懒洋洋的,让人发指的样子,“你跟我说这些,到底想要做什么?”
端木惑魅惑的勾着唇,“虽然你很讨厌,不过最起码,我们都在忌惮同一个人不是吗?正所谓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顾译轩现在还被囚禁在瑞比乐亚,瑰夜爵又被强迫留在安碧斯海岛,单姜恒我没把握一个人
斗赢他,你也没办法一个人斗赢他,既然如此,我们合作,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