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尖,一时没有回应她。明若可不依了,她噘着小嘴儿,又开始叫他:“父皇、父皇、父皇……”直到把须离帝给叫得抬起了头过来亲她才消停下来。
“小东西,怎么就这么爱撒娇。”须离帝又是好笑又是无奈,却还是抱着她又哄又亲,只要明若不反抗不拒绝他,那么他在她面前就如同一滩烂泥般可以随意塑性,如果她再撒个娇,须离帝简直能连自己的命都送来给她玩,偏小佳人自己对这却毫无所知,直到现在她都无法完全理解须离帝对她的迷恋到底是真心的还是一时的。
但不管是真心还是一时都没所谓了,她就要离开了,再也不会回来了。
想到这里,明若就不由自主地抱紧了须离帝,无关乎情爱,只是一个女儿在永别父亲时的不
舍与依恋。须离帝是她这十七年的人生中最伟大最崇高的存在,她崇拜他、敬仰他,喜欢扑在他怀里撒娇耍赖,但那只是身为女儿对父亲的孺慕之情,明若也是一直这样相信的。但是现在——再也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