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居然有些……阴沉?怎么说应该阴沉的也是小爷我吧?吴邪暗自腹诽道,要不是知道这屋里还有张起灵,这一下非得把他吓软了去!
张起灵一把把他抱了起来,吴邪吓得赶紧勾着他脖子,哎哎哎了几声,直到屁股瓣子再度接触到冰凉的洗手台,他抬眼看着张起灵,后者与他鼻尖抵着鼻尖,太近了反而看不清他眼底的神色。
只听张起灵低着嗓音道自己做?嗯?这一下吴邪就听懂了,张大爷不爽的是,明明有他在,自己居然自慰?他一边为张起灵的占有欲发出感慨之余,这才开口道不想吵醒你。张起灵低哼了一声,咬着他的耳垂,手已经伸进他之前插入过的穴内扩张起来。
不把你喂饱,我怎么睡?吴邪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梗着脖子硬是没有找到反驳的话。不愧是熟悉他身体每一点的最亲密的爱人,手法比他自己好了太多,不一会儿吴邪就哼唧起来,
分开的双腿容纳着张起灵的身躯,他搂着张起灵脖子,脸埋在他肩窝处,咬着张起灵一小块皮肤,待张起灵抽出了手指,准备提枪上阵时,吴邪道做梦梦到你了。
张起灵扶着滚烫的茎身抵在穴口,来回摩擦,闻言轻声道梦到什么了?吴邪稍微侧着脸,看着张起灵颈后的发梢看,喃喃道梦到你……操我……啊嗯…..毫无预兆的侵入,饱满的龟头挤进窄小的肛口,吴邪手臂紧了紧,放松着后穴让张起灵整根进入。
吴邪一边断断续续说着梦境的内容,张起灵听着,托着吴邪的臀瓣自下向上慢慢抽插起来。很快吴邪就说不出话来了,张起灵发狠般下下顶撞得极为凶猛,吴邪整个人几乎要挂在他身上,嘴里嗯嗯啊啊叫着,舒服得皱起了眉头,不时听到张起灵赞叹般的低吟。
这时快感才自心底向全身传达着,每一个毛孔都叫嚣着。张起灵的抽插更为快速,吴邪被操得狠了,呻吟里不自觉地带上了哭腔,张起灵似是为了惩罚他自己动手,也是,这种情况对于一个正常男人来说,简直是一种侮辱。
吴邪讨好的用脸去蹭他,伸出舌头一下一下舔过他的耳垂,小猫儿似的,呼出的热气都打进了他耳蜗里老公……嗯……老公……哈啊……张起灵这时并未做回应,任吴小猫在他怀里撒娇卖乖。
浴室里回荡着肉体拍打和肉柱进出时发出的水声,交织在一起,吴邪已经被操得完全想不起那场春梦了,眼下是真实的张起灵,和感受到的,他传达给自己真实的感情。
就着这个姿势操了十几分钟,张起灵把他放了下来,性器没有抽离穴口,吴邪得踮着脚,才能不使体内的硬物滑出穴口。他背靠着墙,被张起灵勾起一条腿,这时张起灵看着他的脸,眼含水汽,凌乱的刘海有些贴在汗湿的额头上,有些却是翘了起来。
吴邪只觉得紧紧裹着张起灵那根东西的内壁非常明显的感觉到,肉柱在他体内胀大了一圈,他不自觉地道又变大了……张起灵没有多做停留,凑上前狠狠堵住那人的嘴,下体也没有一丝犹豫的猛烈抽动起来。
到后来吴邪是怎么被张起灵抱回卧室再扔到床上的,他都是晕乎乎的状态了。在床上,手脚能伸展得更开,接着他就被张起灵摆出各种他都觉得害臊的姿势,张起灵那灼人的硬物一刻也没有从他体内抽离。
吴邪趴在床上高高撅起屁股被张起灵由上至下狠狠顶撞,躺下来大张着双腿,被张起灵插得有些失神,再后来侧躺着,张起灵抬起他一条腿贴着胸腹,以刁钻的角度进入。
吴邪已经第三次出精,张起灵只射了一次,埋在他体内休息了一会儿,吴邪已经累极却睡不着,那根东西在他穴内直接硬了起来。他瞪着张起灵,说不出话,后者这次没有疾风骤雨般顶弄,而是把吴邪整个抱在怀里,缓慢悠长的节奏进出。
吴邪舒服的闭上眼呻吟出声,两人都享受着最后这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