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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他把前些天凌卫迫不得已答应的那些话提出来作为反对的理由,凌卫决心不予理会。
当时顾虑的,不过是被抓走的凌谦,可能是因为一向强势的凌谦忽然受到压制,露出无助伤感的模样,才让自己一时心软,觉得他需要保护。
现在凌谦已经被生龙活虎地放出来,如果他一点自保能力也没有,还需要当哥哥的凌卫用身体作为代价来保护,那就枉为凌承云的儿子了。
不论如何,好不容易来到自己的地盘镇帝军校,绝对要把一切纠正过来。
“为什么?”
“嗯?”
凌涵转过头,视线微微抬起,对向站着的凌卫,”为什么哥哥不愿意和我们在一起住?”语气很平静。
出乎凌卫的意料,他竟然没有卑鄙地提及在养病期间,用威胁方法才得到的凌卫的承诺。
凌卫不允许自己逃避凌涵的目光,”这样做是错误的。”
旁观的凌谦显得漫不经心,一脚伸直一脚屈膝地坐在地毯上,用吸管大力地吸着杯中剩余的冰块,发出咕噜咕噜的噪音。
“凌涵,你经过艰难的考试终于活着回来,确实配得上你所得到的荣耀。但是,”凌卫眼中露出坚毅的光芒,”军部特权并不是这样使用的。军部的特权,是为了让有为的帝国高级军官,在遇上紧急军务时可以从速处理,解决危机。而不是像你这样为了一已之私欲,圆一时痛快就随便用军部名义下令。”
“哥哥觉得我参加考试是一块儿戏?”凌涵偏着头,棱角分明的侧脸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