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需要,走开!”
安忻菲也不和他多说,仗着他现在体力不支也不能把自己怎么样,掀开他的被子就褪下他的裤子,握着他胯间的软物对准壶嘴。
“你竟敢”高澹气的话都说不全了。
“乖,尿吧”
“......”
安忻菲摸了摸那蛰伏在黑色草丛中的软物“小宝贝儿乖乖,嘘嘘”
高澹气急,却制止不了生理的冲动,激烈的水柱射进尿壶里,那一瞬间,高澹的脸黑的不止一点半点。
安忻菲却无甚所谓,接完后又拿了餐纸给他擦干净才把他的裤子穿好盖好被子。
那之后的两天里,高澹都没有和她说过一句话,老男人的面子挂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