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的水,那是收不回来的。
听到公公说出这么一句,本来平复了的离夏,又起了一丝波澜。
“啊,哦,建建来电话说一半天回来。”离夏的脸蛋反复的晕红,自己都不知道有几次了。想到今天发生的这一系列的事情,让她几度尴尬,几度平复。然后又尴尬又平复。
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问道。“爸,你是怎么知道建建给我打的电话的?”。
儿媳妇的反问,似乎是试探,魏喜的脑子里迅速的运转着。“哦,昨天啊,我进客厅时听到你打电话,那个时候,我想应该是建建的电话。”,说完,他也不知道这样的解释通不通。
不过俩人的眼神再次碰到了一起,离夏从老人的眼神中看出了狡黠,她吐了吐舌头,转回头看着怀中吃奶的孩子,似是自言自语。又似是对着公公说。“爸,谁叫你自己不知道照顾自己呢,为了家庭付出了那么多。所有的所有,就当这些是我对你的照顾,对你的奖励好了”。
说完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