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也是真的被愤怒冲昏了头脑。
“二叔,您打算送什么结婚礼物?哎……说来也有些对不起二叔,前段时间临川跟我说,嘉信大酒店太老了,准备翻新,做个写字楼或者主体酒店什么的,我听说这嘉信在临川小时候是二叔您管着的,我想总得跟您说一声吧。”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傅清霖彻底没了长辈的气度,他一下转头看向清欢,眼神跟刀子一样,清欢自然是不会退让,也是一个抬眼一个刀风扫过去,甚至还往前走了一步靠近傅清霖。
四目对视,清欢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语气像真的在和傅清霖唠家常。
“二叔,要不就用您现在剩下的9%的股份做礼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