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主爷在外面等着您呢,快走吧!”
宋迎曦只觉得乏得很,整个人像在梦里似的,连走路的步子都有些飘飘然。一上马车,触到凳子上的软垫,便又止不住耷下了头。
远处阁楼上,林远瞧着动了的青篷马车,笑了一声,跟旁边的管事说:“你说这宋妙芸是不是脑子有坑?我都不敢跟沈珩对着干,她这是借了谁的胆子?”
管事翻了翻眼,道:“还不是借了您的!我说少爷,您干嘛跟她趟这浑水呢!咱林家商行可跟沈家有生意往来的,老爷知道不得先打断我的腿,再打断您的腿!”
“宋妙芸摆我一道,哪能便宜了她,左右我只给了她一包迷魂散。”林远往嘴里丢了颗花生米,吊儿郎当地坐在围栏上,“去,叫人在半路把车截下来,送去沈府。”说着又递给管事一只香包。
管事一看,皱着脸问:“您到底藏了她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