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着实不像一个侯爷该做的。
颜兮好笑地瞥了他一眼,却没打算收留他,“快些回去休息,我明日还得早起呢!”
尚翊稳做床头不肯起身,反一个用力将人拉到怀里,急吼吼地就往上亲,“冷了我这么半天,还不给亲香亲香!”
颜兮小声惊呼了下,忙咬住唇,恼得直捶他,“不准闹了!我娘还在隔壁呢!”
“那去我那儿!”尚翊现在是一刻也不想跟她分开,总觉得一个人呆着空虚寂寞冷。
“说什么呢!明早我娘肯定要来叫我的。”颜兮被他黏糊着蹭来蹭去,无奈不已,“我娘好不容易来这两日,你还要捣乱!”
尚翊纠结了半晌,往床里缩了缩,抱着香喷喷的绣枕让步,“我就抱着你睡,什么也不做,明儿一早我就走,绝对不让你娘看见!”
颜兮软硬兼施也赶不走,只能妥协。事实证明,男人的话要能信,母猪也上树。
大夏夜里,一具极具侵略性的男性躯体就在你身后,时不时撩拨骚扰你一顿,便是想睡也睡不着。
一直到后半夜,颜兮才哄着欲求不满的男人安分下来,只觉得没睡多久天就亮了。
“颜颜,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