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得逞。
好不容易能动身了,恰又逢阴天,蒙蒙细雨很是凉爽。舞儿窝在马车一角,看着外面行人脚步匆匆,觉得无比惬意。
连祈被她勒令坐在另一边,两人隔着个小桌子。可是连祈长手长脚的,要抓她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此刻见她光顾着流连外景,面露不虞,大手罩着她的脑瓜拧了过来,往前一倾将嘴里的酥糖渡了过去,又含着樱桃小口吮了半晌,长舌一舔她小巧的下巴,餍足离去。
舞儿抿了抿泛着甜味的嘴唇,捡起攒盒里的花生仁丢他,“爷惯会占人便宜!”
连祈仰头一挪,将花生仁接到自己嘴里,抚着手道:“这哪叫占便宜,这几个月都是我照顾你的,不过收点报酬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