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她垫了底。
舞儿坐起来,照着他胸膛一顿捶,见他忽而绷着脸不说话了,以为自己手劲太重了,有些呐呐道:“我、我打疼你了?”
连祈的身体有些僵硬,慌忙翻了个身,将舞儿从自己腰间放到一边,曲起腿呼了两口气。
舞儿有些着急,伸手欲去探他胸膛,被他扣住了手腕。
“没事,我们回去吧,我也想吃玫瑰花糕了。”
舞儿闻言笑了起来,“爷不是不喜欢有关花的东西。”
“你做的我不就喜欢了。”他每天泡的都是花瓣澡,他又何时拒绝过。
一路上,连祈总是超前舞儿一步,快到屋子时,几乎是三步并两步跨了进去。
“怪怪的……”舞儿咕哝一句,将东西放好,拾掇着再做一份糕点。
不多时,屋里传来哗啦啦的水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