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视线移到反方向,不情愿地说:那个男人要再进来,他就变成最小的了,我不要,我要当最小的,这样你才能最疼我。
起初他不反对是因为可以多个小弟颐指气使,可那天在电梯中黄小善摸人家屁股被当场揭发,他越看把笑脸往李近横身上倒贴的爱人越觉得曾经她哄他开心时也是这副嘴脸,瞬间引爆他的危机感。
听完伊米担心的事,黄小善心里的小人捂着肚子捶地狂笑,认真开导他说:有没有近横,你都是最小的呀,我都是最疼你的。你的脑子果然跟我一个水准,尽在奇奇怪怪的地方上瞎琢磨,以后心里有事要告诉我,别憋着。
伊米挣扎了一阵,才肯把眼睛转过来直视她。
黄小善咧嘴笑给他看,然后嘟起嘴,贱贱地往他的小嘴压下去。
突然,屋中的灯光全部熄灭,周围陷入一片黑暗。
喂,谁把灯关了!黄小善在黑暗中鬼吼鬼叫。
明天就要上课了,却一晚上游说我们让你收男人,蠢相,快睡觉!
你们猜这话是谁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