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一头猛兽,得来激烈的热吻和抚摸。
她闭上眼尽量张大嘴巴,让他的舌头深入口腔,尽情在口腔中舔舐,感受到男人温热的唾液正小股小股地流进
肚子里。
这一吻绵长深情,结束时黄小善俏丽的脸颊已经晕红片片,美妙不可方物。
朝公子解开几粒她胸口的纽扣,从衣服后掏出一颗酥乳,又圆润又可爱,大口含上去。
"唔……"黄小善挺起胸脯,面颊加倍殷红,"阿逆……"朝公子被她叫得遍体生酥,关上全部车窗,迫不及待
地压倒她,掀起裙摆,将她的内裤扯到大腿上,掏出阴茎,龟头顶在热乎乎的肉丘上转两圈,撑开肉缝一点一点滑
进去。
嫩红的穴户被粗硕的阴茎撑得密不透风,同时还要承受阴茎强有力的撞击,她呻吟越大声,穴里抽送的频率越
快,流出的爱液被捣成浆状,糊在两人的阴毛上。
狂风暴雨般的冲撞让黄小善毫无招架之力,唯一能做的就是不断将为他而生的爱液排出穴外。
须臾,插在穴中的阴茎往上提了几提,穴外的睾丸也跟着跳跃了几下,整根阴茎深深埋进洞穴里抽搐,从连在
一起的穴户和阴茎缝隙间溢出一点浊白,越来越多,慢慢汇聚成一条白浆溪流,汨汨流淌,他们酣畅地抱在一起呻
吟。
车里归于宁静,朝公子抱着黄小善搂在大腿上,两张嘴意犹未尽地黏在一起,舌尖互相挑逗,吸入吐出,变软
的阴茎还没掉出穴外,两具相爱的灵魂也仿佛交融在一起。
一辆黑色跑车从他们车后呼啸而过,车里坐的是面色冷峻的柴泽。
他最近一直在开这辆跑车,被阮颂砸破的前窗玻璃已经修好,就连手背上一圈整齐的伤口也结痂了,可他想念
黄小善的心却一天比一天深。